第十八章：都可以

墙面，冰凉贴住后背。

    闭上眼。

    手指碰了上去。

    &的。

    不只是水。

    还有另一种滑腻、黏稠的触感，混在水流里，和水完全不同。

    她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慢慢滑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自己的身T，即使没有任何人命令，也依然会有这种反应。

    指腹碰到Y蒂。

    小小的，微微肿胀。

    按下去的瞬间，一阵sU麻立刻窜了上来，从小腹一路爬过脊椎，停在后颈。

    她微微张开嘴，吐出一口气。

    没有声音。

    浴室里只剩水声。

    她开始动。

    很慢。

    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轻轻画圈。

    不像温芷宁那样带着明确的目的，更像是在试探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回头。

    她没有刻意去想什么。

    可那些画面还是自己浮了上来。

    温芷宁蹲在她身后，手覆着她的手。

    「去吧。」

    「0给主人看。」

    她的指尖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她咬住下唇。

    快感开始一层一层往上堆。

    另一只手撑着墙壁，掌心把瓷砖上的水珠抹成一道长长水痕。

    手指从Y蒂往下滑。

    探进x口。

    一根。

    身T立刻收紧，x1住她的手指。

    她没有停。

    第二根也跟着进去。

    开始cH0U动。

    很慢。

    水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