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没有新郎的梦

   许闻溪点头。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旧楼。

    一路上没有再谈睡眠。

    旧剧院今天b往常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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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部加固需要在傍晚前完成,结构工程师、修复工人与纪录片团队几乎同时到场。

    脚手架从观众席后侧一路搭到二层穹顶。

    银灰sE金属架纵横交错,安全网覆盖在外围。工人已经提前检查连接件与踏板,入口处放着安全帽、安全绳和防滑鞋套。

    顾若安站在监视器旁确认拍摄计划。

    看见许闻溪时,她皱了皱眉。

    “你脸sE怎么这么差?”

    “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

    “都快一周了。”

    “每个人适应时间不同。”

    顾若安还想说什么,许闻溪已经低头开始检查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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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临从旁边经过,没有拆穿她。

    只是让现场安全员将今天的健康确认做得更细。

    血压。

    心率。

    是否饮酒。

    是否服用影响平衡的药物。

    轮到许闻溪时,安全员询问:“昨晚睡眠是否超过六小时?”

    她沉默了一瞬。

    周砚临就站在不远处看图纸。

    没有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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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并未留意她的答案。

    “四个小时左右。”许闻溪说。

    安全员在表格上做了标记。

    “低于建议睡眠时长。高处作业期间如果出现头晕、反应迟缓,必须立即停止。”

    “明白。”

    许闻溪测量完血压。

    数值偏低,但仍在可接受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