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爸爸，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湿热的水汽温暖沁人，方鹤泊汗湿了整个背脊，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颤抖，“还没有学会吗？”他忽然有些不敢看方尘的眼睛了。

    方尘张唇艰难而急促的呼吸，唇珠随着呼吸颤动，“嗯……不，不是……”他仰着头，耳朵红得滴血，“爸爸弄的更舒服……”

    其实第一次以后，他从来没自己弄过。

    一双潋滟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方鹤泊，似乎更能表达他的请愿。

    方尘握住他的食指，一点一点靠近，“爸爸……好难受呜……”

    手指触碰到比水更烫更湿的龟头，方尘握着他的手覆盖自己下身翘起的小弟弟，忍不住小声喘气，断断续续的气音祈求。

    “动一动嘛……”

    方鹤泊捏着顶端摩挲，锋利的眼眸在光晕下柔和，神情温柔的注视着方尘快乐哭泣的模样。

    他怕方尘流泪，这时候，却控制不住想看他哭红的眼睛，挺翘的鼻尖染上绯红，舌尖欲探出红唇，像是无声的引诱。

    方尘赤裸裸伸手攀上他的肩膀，膝盖在浴缸底部跪走，手臂勾上方鹤泊的一瞬间，打滑了。

    “爸爸——”

    方鹤泊托住了他，方尘伏在温暖的胸膛喘气，小弟弟被刚才的刺激吓软，安安静静躺在腿间，下一秒，又颤颤巍巍支棱起来了。

    “嗯……？”方尘对着方鹤泊眨眼，你抓我屁股干嘛？

    方鹤泊托着方尘的屁股，触感极好，动作快于意识，给圆润白净的屁股蛋留下两个指印。

    “咳，我给你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