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痛苦经历

惹这个恶棍流氓。

    她委委屈屈地按着步骤问：“下面是项目第四步。您有什么想留给亲人的话吗？”

    “臭烂逼敢打岔，我抽死你这个死嘴逼！贱逼快说，贱逼想让爸爸操，你他妈说不说？！”

    小章医官几乎要崩溃，流着泪，哽咽着低声嘶喊：“对不起，您的要求～不在～三等减临终关怀项目里！”

    秦勇河刚要张嘴大肆辱骂，他的眼睛就像断了电的屏幕，突然失去光泽，他的大脑袋也一歪，倒在枕头上。

    他的魂魄在弥散前的一刹那，升起愤怒、遗憾的情绪，他没有实现摧毁小娘们的第三步。

    话说回来，他也没有完全失败。他已经在纯洁的小章医官的意识里，种下了道德崩坏的第一粒种子。

    “秦勇河先生，秦勇河先生，您怎么样了？”

    小章医官颤抖着声音喊了他几声。按临终关怀的规定，伤兵死后，执行者要呼唤他几声。因为人类的知觉系统最后关闭的是听觉系统。

    秦勇河毫无反应，小章医官扭头看看心电图监视仪的屏幕，上面横着一条笔直的线，她一颗心落地，恐怖的流氓、混蛋、王八蛋、恶魔终于死了。

    她抬起细细的手腕，看看手表，在心里记下秦勇河的死亡时间。

    随即，小章医官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屁股瘫倒在地。她披头散发，上身赤裸，眼泪夺眶而出，无声地痛哭起来。

    这次项目是她开始做这个工作以来，最痛苦、最羞耻、最难熬的，短短的10分钟，仿佛有一年那么漫长，她有点虚脱，浑身出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