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我赎罪,我狠狠C烂了他那只尊贵的P股,S满他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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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只做唯一的话自然是有意为难。 准确说不是我有意为难巫戟,而是这荒诞无稽的世道有意为难我。 身为灵出生,一辈子便只有被当做物品选择的命运。巫戟投了好胎,身上流着巫家血,流连花丛三妻四妾本就是他的权利。 他合该高高在上,合该拿捏我的生死。所以他脱口而出若他再乱来便阉掉那玩意儿,还头脑发热让我操,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被他这套组合拳打得连连失措。 我们二人之间,定有个疯子。 肯定不是我。 许是见我沉默不语,巫戟慷慨激昂的脸上有些紧张,他心酸吸着鼻尖,用力抓住我手腕:“成吗?” 这不是口头承诺,而是以未来之身相殉。 看着巫戟略微发红的眼,我想到之前很多年,他好像知道我会因为他的落泪心软,便把那副委屈脸练了一遍又一遍。 我还是那么不长记性。 有那么瞬间,想张口答应,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神思徘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想看他湿红的眼,会扰乱思考。 “我想让你信我。相信我。”巫戟矮下身,用脸颊蹭我的手,我还是敏感触碰到沾染在手背上湿润的触感。 “……”我张开眼,有些疲惫看他,“意气用事的后果是痛苦一辈子。禁术一旦烙在身上,这辈子你都无法解脱。” “就是要这样。”他抬头,眼睫弯翘,缀着小水珠,他笑得很是努力,但依旧充满悲伤,“还有别的办法让你对我敞开心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