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山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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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把他吐出来，抬起头。 嘴唇红肿得像两瓣花，嘴角挂着乳白的液体，下巴上也是。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他看着霁尘，笑了。 「苦的。」他说。 霁尘看着他。 那双淡淡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碎了。 他伸出手，捧住江蓠的脸，拇指擦过他的嘴角，擦掉那一点白。 然後他俯下身，把江蓠从水里拉了起来。 拉进怀里。 吻住了他。 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自己的味道从江蓠嘴里吻回去。舌头探进去，扫过他的牙齿，扫过他的上颚，扫过他喉咙深处被顶得发肿的地方。 江蓠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湿漉漉的身子，贴着湿漉漉的身子。 吻了很久，才分开。 霁尘的额头抵着江蓠的额头，喘着。 「你呢？」他哑着嗓子问。 江蓠愣了一下。 「你也……」霁尘的手顺着他的後背往下滑，滑过腰窝，滑到那条湿透的亵裤上，「你也硬了。」 江蓠是硬了。 从跪下去的那一刻就硬了，硬得发疼，隔着湿透的亵裤，顶在霁尘的小腿上，顶了很久。 「师父要帮我？」江蓠眼神里带着勾魂摄魄的光，轻笑着问。 霁尘没答。 他把江蓠的亵裤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