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中的变数

挑眉：「你们不是很会控制人？」

    万钧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笑，也像在自嘲：「控制不过是延迟崩溃的手段。」

    「新人类的基因排序是被动生成的，稳定X很低。某些激素浓度上升过快，脑内连结区域就会发生错乱，最常见的反应就是——X暴走。」

    「X暴走？」她反问。

    「就是当yUwaNg无法导向满足，也无法导向Si亡时，会走向破坏。」万钧简单地说完，看了她一眼：「幸好你是纯血，神经阈值还未受改造。否则昨天的实验过程，应该会导致短期暴走。」

    苏霓看着那扇已被封锁的舱门，眉头紧锁：「所以你说这些人……是因为基因不稳定？」

    万钧站定在她身旁，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他们是新人类，大多数经历过基因改造，来自九重的分层配种T系。」

    「其实那天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对九重又知道多少？」

    「没有，只从你这里听到这个名字。」苏霓实话实说。

    万钧微微点头，似乎早有所料。

    他伸手在墙上一处感应孔扫过，升降舱门在他们面前打开。他率先踏入舱内，等她进入後才继续开口。

    「九重，原本是个医疗巨头联盟，最初目标是延缓人类衰老与基因劣化，却在全球秩序崩溃後转为军事独裁T。九重之名，来自他们的阶层制度，象徵分层掌控的九个等级。」

    「从最底层的繁殖工厂，到顶层的神血区——每一阶层的人都被设计为只能服从b自己高一级的存在。多数的人民都在都城，那里就是由九重执政。」

    「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