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十）

他提供晚餐。先切两粒红软的果实作为冷盘，再来片下腿部的肉，他是不必要保留这些的。胸部也很显眼，应该整个取下来剔除乳腺，用来当器皿煨一些新鲜食材。此外我想尝一尝他好颜色的眼球。我食量不大，不会动其他部分；他有美丽的屁股，需要继续保持。利连希恩……对我恶意的话语依旧安然处之。“我是你的奴隶，”他说，“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我的爱犬并不知道，促成他那几个月凄惨光景的原因，恰好是这句魔咒般的誓言。假如他卖一卖惨，或者与之相反地骂我一顿，警告我即使是奴隶，也不应该被如此对待，那么我虽然不至于对他这样感兴趣，却能做到以相当的规格礼待他。有时我心下悚然：可如果他正是知道了这点，下决心这样说的呢？

    不管怎么说，我对他的都不是恨意，也的确被人拜托过，实在不该这样对他。出于牵强的补偿心理，我在人前给予他奴隶所能持有的最大体面和自由，甚至到后来，他当时佩戴的刻着“莉莉”的项圈都被曲解为一种宠爱。我卧室的钥匙，尽管开启了他的噩梦，在不知情的别人眼里却有其他意味；所有公共房间的使用权，在这之前，奴隶们得去专门的活动室，但利连希恩很喜爱客厅布置的时令鲜花，以及客厅的每一扇窗户连成的花园景观。我告诉奴隶们，没有外人拜访时可以使用这里，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干坐在客厅？我把莉莉介绍给信得过的朋友，允许他随便外出。我的身上和车里是得有武器跟警报器的，此外通常由便衣安保人员跟着，只是我不喜欢他们离我太近。一定的不自由是必要的，对不对？我这么说着，实际是想要他连同我的不自由一起体验，因此莉莉出门也是同样的措施。不过我告诉安保，他要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