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缺课的人

见了一种「习惯」，

    那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习惯。

    季丞文继续讲题。

    「这题的关键在於你先抓出变数，别急着算。」

    周世勤「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

    小到像是怕自己一用力就会破掉。

    接着，他咳了两声。

    那不是清喉咙。

    是x腔里被y生生b出来的声音。

    安沐凝的笔停住。

    她抬头看他一眼。

    眼神很淡，

    却淡得不自然。

    像一个人把所有焦急都关起来，

    只留下「我没事」这一种表情。

    她伸手把水推过去。

    「喝一口。」

    周世勤没有拒绝。

    他拿起水，喝了一口，

    喉结动了一下，

    却像吞不下去。

    水瓶被他放回桌面，

    手指停在瓶身，

    指尖发白。

    我忽然想起有人说过——

    当一个人握得太用力，

    不是因为他想抓住什麽，

    而是因为他怕自己会掉下去。

    「欸，世勤。」我说。

    他抬头看我。

    那眼神很乖。

    乖到像是从小被要求「不要麻烦别人」的那种人。

    「你是不是很常缺课？」

    他愣了一下。

    季丞文也停住。

    低头看题，

    却发现刚刚的式子少写了一行。

    这种错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