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翌日,苏照影便随江满月回了国公府。阿烈也顺利从北郊驿站取回原始帐册,可帐册所附的几张调运文书上,竟盖着安国公府的军需印信。

    若不能先证明这些文书遭人调换,帐册非但扳不倒太子,反而可能让国公府背上私售军粮的罪名。於是江满月暂时按下证据,暗中追查府内可能存在的内鬼。

    自窗边那夜之後,苏照影像是彻底卸下了什麽顾忌,光明正大地接管起江满月的衣物、束x与发冠,彷佛这本就是她天经地义的职责。

    问题是,苏照影也不可能时时守在她身边。每逢苏照影去药房,或早晨稍微来迟一步,江满月便能把自己收拾成一场灾难。

    第一日,她将发簪cHa反了方向,簪头朝下,衬得整个发髻歪歪扭扭。

    苏照影一言不发地替她重新拔下,仔细cHa正。

    第二日,她把束发带绑成了Si结,扯了半天也解不开,急得阿烈差点去寻剪刀。

    苏照影耐着X子替她一点点松开,指尖在她颈後停留的时间,b解结本身还久。

    第三日,她的发冠歪向一侧足有三分,走起路来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苏照影终於忍不住笑出声,凑到她耳边:「世子,这是什麽新式戴法?」

    江满月强撑着冰山脸,眼神不容置疑:「京中新出的样式,你没见过而已。」

    苏照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戳破,只是重新替她整理妥当。

    江满月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本世子在现代活了二十六年,学过程式设计,考过驾照,连报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