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定了他们之间战争的开始。从羞辱开始。

    ——“我操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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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暖黄色的光打在车里。

    “你怎么了？”邵权皱着眉问。

    “跟踪我上瘾了是吧。”程淞卡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在座椅上，膝盖抵着座椅的靠垫，语气不变。

    “我如你所愿跟秦浩反目，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他欺身压向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孔跟邵权的脸孔近乎贴近。阴影投射在他左脸。

    “怎么不高兴！我他妈高兴惨了！敢当着老子的面骂老子是狗的人除了你还活着就只剩下他了！”邵权被他掐着脖子也不怕，气极反笑。

    程淞看着邵权的笑实在觉得烦，索性一拳揍在邵权胸膛上。其实如果他愿意，他随时可以把从秦浩那拿到底折叠式小刀拿出来，只要小刀在手中一番，往邵权肌肉精壮的右臂上就那么一划，连同袖子在内，就可以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番，鲜红的血液会彻底脱离血管没了阻碍从肉里渗出来，至于染红邵权的冲锋衣甚至不需要两秒，而邵权的惨叫声会不会响彻整个街道呢。他好奇这件事。一头必须被他驯服的野兽，在彻底经历践踏后还会拥有桀骜不驯的气度以及锋利的爪牙吗。

    进入邵权的体内并且射精是伤邵权自尊的行为。

    当初强奸邵权，邵权没有惨叫。邵权最好不要惨叫。如果他惨叫，说不定会更惨。

    如果程淞愿意，程淞就是可以用秦浩的刀给邵权一道伤口，这同样也是伤邵权自尊的行为。他随时可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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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终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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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淞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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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权摁住泛着疼的心口，这种源源不断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