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昊苍眼睛一瞬间睁大，身体颤抖起来，我猜他是想起了埃斯特班，我也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埃斯特班时他的那句“卡徒路斯，跪下”，如今回想起来，那时情况危急，所以我才一直以为那只是因为危险而产生的肾上腺素，但实际上，我恐怕是从那一天起就一直期待着这一幕。

    昊苍垂下头，身体缓缓往下，跪在我的脚边。

    我拉紧了锁链，强迫他抬起头与我对视，我在他的视线里一点一点侵占着他的口腔，他想躲避但常年被养成的习惯让他没有挪开身体，我看着他不堪地闭上眼睛，身体因羞耻和发情而颤抖。

    他应该也不知道，我有多想咬破他的嘴唇，品尝混合着血液的吻。

    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现在的他是埃斯特班调教出来的，拥有一具习惯性爱但恐惧性爱的身体，粗暴、惩罚、低贱和服从是埃斯特班给他打上的标记，我想要让昊苍忘记那些，以我自己的手段来抹除那些不堪的反应。

    然后……

    我凝视着昊苍颤抖的身体，心内不可言说的欲望在蔓延……

    在这具身体上，刻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的手掌落在昊苍的臀上，他下意识地便摇起了尾巴，向着即将要侵犯他的人示好，即便这未必出自本心。

    于是我在这时终结了这个吻。

    “跟我来。”

    昊苍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有从方才激烈的热吻里清醒，闻言下意识服从地趴下去，四肢着地地跟在我的身后爬行，我不用想都知道这种反应是如何被训练出来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