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早就拥有

里一片混乱。

    下午五点，她第一个离开了办公室——这是她入职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地铁上，温允靠着车厢壁，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广告牌。

    那些明亮的灯光和鲜YAn的sE彩，此刻都显得刺眼而虚幻。

    她想哭，但眼泪g涸在眼眶里，流不出来。

    到家时，纪然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他探出头：“今天这么早——你怎么了？”

    温允甚至没力气换鞋，直接瘫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包掉在地上。

    纪然立刻关掉火，快步走过来：“允宝？”

    温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依然没有眼泪：“我Ga0砸了。我把一切都Ga0砸了。”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从早晨诡异的气氛，到李总的训话，到被暂停工作的羞辱。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纪然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带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先喝点水。”他把杯子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

    温允机械地喝水，手指冰凉。

    纪然握住她的手，温暖从掌心传来。

    “不是你的错。”纪然说，声音很平静，“听起来是营销部那边出了问题，但李总需要找个替罪羊。你刚好是最合适的人选——资历浅，又是nVX，而且提案里确实提到了直播。”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温允强撑的防线。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落。

    “我知道。”温允哽咽着说，“我知道他就是想找个软柿子捏。但我还是……还是觉得很难受。我为了那个方案熬了三个通宵，查了多少数据，做了多少调研……现在全完了。”

    “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