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裂阵

味，但灵压不再躁动。

    苍牙靠坐在墙边，身上多处创伤未癒，气息微弱，却眼神清明。他望着站在前方的那道黑影，一言不发。

    小夜收起双刃，黑翼随着情绪平息慢慢消退，重新融入肩胛间的血纹中。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喘息声仍带着杀气未尽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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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四目相对。

    片刻後，苍牙吐了一句：「……风隐真的把你教得很好。」

    小夜挑眉：「怎麽，吓到了？」

    「有一点。」苍牙扯了扯嘴角，「不过更吓人的，是你还没失控。」

    小夜嗤笑，瞳孔还泛着一丝红光：「那不是本来就该这样吗？我不是恶魔，我只是……有人Xb较y朗的半妖。」

    他苦笑，声音沙哑：「你不是克星……你是他们的审判。」

    空气凝滞了一瞬。

    小夜回头望向那座破碎的主坛，黑翼早已收起，血瞳仍燃着微光。她语气低冷，如判官之言：

    「这里的帐——我还没算完。」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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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血从她指尖落地，落在符文碎裂的地面上，划出一抹暗红的痕。

    主坛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而在千里之外。

    某座隐匿於都市摩天大楼顶层的黑翼总部，雾气缭绕的监控室内，黑翼长老盘坐於高背椅，神情凝重。

    「……是谁，在现世展翼？」

    同时，边境巡狩的黑翼猎人於城市边缘停下脚步，感受到一阵强烈的血脉震颤。

    「这气息……竟然有乌耀的混种……？」

    长老缓缓皱眉，声音低沉：「既然这个存在，那王位之争，还未结束。」

    黑夜翻涌，如有巨翼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