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宣示主权：在百名学生见证下的那一个吻

我们做的事，不是为一己私情，是为天下nV子争一个人字。」

    学生们齐声应诺，cHa0水般散去。

    顾怀红牵着韩绣禾的手，穿过人群，拐进一条小胡同。那里停着一辆h包车，车夫是她们认识的一个工读学生。

    「上车。」顾怀红说。

    韩绣禾坐上去，顾怀红紧挨着她坐下，两人的肩膀密密地贴在一起。h包车跑起来，胡同里的槐花被风卷起，落了她们一身。

    韩绣禾靠在顾怀红肩上，忽然轻声问：「你什麽时候剪的头发？」

    她指的是顾怀红那一头利落的短发。

    「去年。」顾怀红说，「剪的时候被人骂了三天，说我一个姑娘家不像样。」

    「你怕人骂？」

    「不怕。」顾怀红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新剪的发茬上，语气忽然轻下来，「但是你给我剪的时候，我怕。」

    「怕什麽？」

    「怕你疼。」

    韩绣禾愣住了。她看着顾怀红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认认真真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