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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动地蹲在图书馆，跟上班打卡似的朝九晚六，连管理图书馆的那个老头都认识他了。

    “小伙子今天又来了啊。”老人家热心招呼他，“哎呀真精神，找对象没有?”

    “没，一直单着呢。”

    “真没出息，”老人家瞪了他一眼，而后得意洋洋道，“还没我这老骨头利索！给你看看，我老伴儿！”

    赵禹看着那张照片，头一次觉得这还不如是给他介绍相亲呢。

    “哎，我儿子要是还在，”老人家小心翼翼地收回照片，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怀念，“也就和你一般大，只可惜……现在就剩我这个孤家寡人咯。”

    “您结婚挺晚啊。”赵禹犀利地点评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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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怒发冲冠，“怎么说话呢！你哪个分部的?天天闲着没事干跑来看书，我非得找你们领导说道说道！”

    ……果然，这地方就没一个吃白饭的。赵禹心思一转，“我们领导说了，随便我干什么都行。”

    “放屁！年纪轻轻不求上进，没事儿干就种地去！”

    “谢谢您，”赵禹感激地看着他，“其实我确实更习惯种地。”

    “……”，老人家又怒道，“不求上进！把你领导名字报出来！”

    “我不知道啊，”赵禹一脸无辜，“我刚来，连领导面都没见过。”

    老人家连说三个好，一个比一个中气十足，“你叫什么。”

    “赵禹。”赵禹甚至贴心地写了一遍，确保老人家不会找错，老人家吹胡子瞪眼地表示自己知道了，转头就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一会儿过后，原先气势汹汹的老人家突然神色复杂地盯着他，“你这后生……真是种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