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源的中心。

    「小墨，走吧。」沈默的声音在小墨脑海中响起，那声音现在听起来更像是一位并肩作战的同伴，「这间通讯站守不住了，但杂货店已经在每个人心里开张了。」

    巷弄里的隐身术

    小墨拿起漆黑的匕首，反手cHa进帆布包的侧袋。他冲出通讯站，没入了黑暗的窄巷。

    那些银sE无人机的扫描红光掠过他的头顶，却始终无法锁定他。因为在钥匙的保护下，小墨的生理波长已经与周围的「历史残影」合而为一。在无人机的传感器中，他不是一个逃犯，而是一堵古老的砖墙，或是一株摇曳的茉莉花。

    他在小巷中奔跑，与那些刚从晶片控制中清醒的人们擦身而过。他看见一名母亲正抱着孩子低声哭泣，那种哭泣不再是因为生理痛苦，而是因为她突然记起了孩子出生时，她曾有过的、却被晶片抹除的喜悦。

    「这就是代价。」沈默轻声说道，「记住喜悦，就必须同时承担痛苦。这才是人类。」

    归处与出发

    小墨回到了遗忘公园。

    那棵茉莉花树旁，原本乾涸的地面竟然再次渗出了泉水。泉水倒映着周围摩天大楼的霓虹，却洗净了那些虚假的sE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