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手从他的体内滑出，潮吹液喷溅到白色触手上，沿着触手表面流淌在椅子上。

    “好舒服……要爽死了……”

    方倦无暇思索其他，只觉得纪汐贝的书房对他来说和天堂无异。

    白色的触手用纸巾将方倦狼狈泥泞的下体擦干净后，纪汐贝便把方倦抱起，放置在书桌上，像一个玩具人偶一样，乖巧地坐着。

    “你在这里呆一会儿，我要去后面的书架拿一点东西。很快回来。”纪汐贝和方倦说道。

    方倦看着纪汐贝往书房深处走去，白色的触手跟在纪汐贝的身后，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白色的触手似乎回头看了他一眼。

    尽管纪汐贝有事离开了一小会儿，但方倦心里仍是不舍。他呆呆地望着纪汐贝离开的方向，生怕对方会将他抛弃，永回不来一样。

    缠在方倦手腕上的黑色触手，忽然用从触手尖尖戳了一下方倦的脸，留下一个小小圆圆的粉红印子，沿着方倦的身体灵活地蠕动，爬到桌子上。

    它指了指方倦身后的方向，像是心有灵犀那般，不需要说话，方倦扭头从身后的柜子上拿出一支钢笔，直觉告诉他，这是黑色触手需要的东西。

    黑色触手用触尖卷起钢笔，拔开笔帽，在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字体，然后用吸盘吸附住纸张，轻放在方倦的腿上。

    方倦拿起来一看，纸上的每个字都有歪斜扭曲的笔画组成，但字与字之间却排列的十分整齐。

    他觉得这种字体似乎在哪里见过，熟悉感扑面而来，但他始终想不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字体过于丑陋的原因，方倦看得头晕脑涨，纸张从手里滑落，他只来得及认出几个字。

    黑色触手的大体意思是问他被打得痛不痛，它想给方倦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