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哄完将军照料，浴池爽到哭

的人听得动静闯进来，顾云霄被人一把扯开，鹿闻笙没了依靠，一下子往下滑去，倒在另一个人身上。这人衣服上不知道绣了多少绣样，硬邦邦的，蹭得他脸疼，好不容易睁眼，又被烛火通明下刺目的金龙晃了下眼睛，闪得他难受，索性闭了眼，但眼睛被光刺得酸涩，睫毛几下颤动，生理性的眼泪便跟着流了出来。

    那人一下子僵住。

    “阿笙……”

    那人颤抖着吻在他眼睛上，“莫哭了，阿笙，都是朕不好，朕不该让你跪，阿笙，别哭，等你好了，朕在雪地里跪回来好不好？阿笙，阿笙……”

    熟悉的呼唤，让鹿闻笙知道了自己昏迷时扰人清梦的是谁。

    他睁开眼，视线越过皇帝的肩膀要去找顾云霄，果然再寻不见了。

    鹿闻笙咳嗽几声，他想推开皇帝，可手上没力气，反叫他握着贴在心口，又是叫他：“阿笙……”

    “陛下，”鹿闻笙喘了口气，哑声道，“陛下言重了。”

    情是他要求的，跪也是他要跪的，鹿闻笙也知道自己不该插手政事，若开了这个头，不知多少人要借着他的由头多生事端。平心而论，这次他不怪皇帝。且……说来也是倒霉，当时实在是场合不对，若是私下，他叫几声宗景珩，搂了他亲一亲便也就好了。可当时在御书房外，无数双眼睛看着，他哪儿能做的出那等事儿，便只能跪下。

    他如此通情达理，倒让皇帝沉默良久，鹿闻笙也不知道他安静着做什么，他咳嗽咳得浑身没力气，说了会儿话倦意上来，实在疲惫，不多时便又迷糊着睡着了。

    这次的病痛着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