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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晴晴用手护住了两个孩子，三人依次站了起来。她一手牵一个，在李盛一旁坐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呀？”她同孩子们聊天。

    “我在算数，妈妈，我这次考了第一。”李霖第一个应声，陈晴晴很久没来了，他想她。

    “我…我…我画画，老师也表扬我了。”李卫也答了她。

    孩子们争先恐后讨陈晴晴喜欢，她心里一阵一阵地酸楚，她笑起来，夸奖了他们，又告诉他们，自己为他们骄傲。

    孩子们继续写画，陈晴晴陪三人坐着。她的目光扫过李盛，李盛抬眸看她一眼，很淡，很快低头去看手里的文件。

    这天，他们睡在孩子们这里。

    陈晴晴今天的情绪一直不对，这是她结婚后第一次来看孩子，感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她看着李霖李卫满面的笑容，她的心悸就一阵一阵的，她配不上这两张纯净无瑕的脸。

    她长久地坐在床上发呆。

    李盛从浴室出来，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扔在一边。和孩子们的反应相反，他今天就没冲她笑过。

    眼下见她发呆，走过来坐在床沿搂住她：“心里不好受吧？”他问。

    陈晴晴转过脸来看他。

    李盛亲了亲她的头发，又道：“把孩子接去城郊吧。你有见过哪家的父母和孩子是分开住在两个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