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全是演技

必要用品。

    九点整，电梯叮一声。

    那个高中——噢不，总裁来了。

    他没有前导、没有秘书团、没有手持平板的特助，只有一位笑容满面，像在等孩子毕业表演的集团创始老夥伴跟在身旁，也像在陪护幼儿远足。

    第一站，财务部。

    财务部众人集T起立，还没下一步动作，某员工已经在上网偷查：「总裁不打领带是不是象徵管理风格松散？」

    他走过每一桌，一边扫视桌上资料和电脑萤幕，一边点头：「这数据看起来不错，是什麽项目？」

    主管正要开口解释，他又笑着补一句：「啊，不耽误你，待会我自己看。」

    财务部全T：？

    第二站，企划部。

    他一踏进来，企划总监险些被一口咖啡呛Si，赶紧把桌上的未审企划书盖起来。

    他看了眼那杯被急忙放下的咖啡，m0了m0袖口，走到墙上那张手绘养成计画图问：「这是什麽？」

    一旁企划笑得像被点名的学生：「这是我们第二季度的规划。」

    他点点头：「创意过时，效能挺高。」

    企划部众人：……

    第三站，练习生培训部。

    这里出现了尖叫声。

    练习生以为公司新签了一个男团成员，纷纷站成一排准备自我介绍。

    他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看着有些腼腆，彷佛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