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与博弈

下疼。”

    洛珩动了动，指腹按压在她太yAnx处，冰凉的指尖舒缓着发疼的x位，唐言章闭起眼，睫毛打下Y影，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状态。

    过片刻，洛珩试探X地伸手揽住她的胳膊，见唐言章没有反应，又将她轻轻收入怀里。

    睡着了？

    她的力度减轻，下一秒，唐言章伸手，松松垮垮地搂在她腰身上，似乎在回应这个不像拥抱的拥抱。她听见唐言章一向冷静平缓的声音里沾了些冗长的尾调，有些黏糊。

    “你不睡吗？”

    “还不困。”

    “我刚才有没有说些什么胡话。”分明是个疑问句，却用了陈述句的语调问出。唐言章侧了侧头，埋在洛珩的颈窝处喃喃，“…说了什么，不要往心里去。”

    洛珩的心蓦然一沉。

    来了。

    和她预想的画面几乎一样。

    “什么才算胡话，唐老师。”她凑过去，将两人之间发距离拉进到呼x1可闻的程度，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对我动心了。”

    “这是胡话吗？”

    她的问语直白而不加掩饰，不给唐言章留任何余地，甚至有些咄咄b人的程度在。在与洛珩的相处中，她印象里nV孩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无论被b得多紧，无论有多想知道答案，洛珩都总是会用缄默来为她留最后一分转圜余地。

    唐言章的身躯小幅度地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她醒来后，断续的记忆逐渐上浮，除去两人在x1Ngsh1上的放纵和自己几近尿失禁的环节，还想起她是如何流着泪，袒露了埋在心底十几年的潘多拉魔盒里的答案。

    造孽。

    她并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