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光与影的折S角

冰冷的雪克壶一样，猛地击中了宋晚晴的心脏。

    「巴黎……」宋晚晴的声音很轻，像冰块融化时发出的微弱声响。

    「我必须去，晚晴。」沈清越察觉到她的沉寂，急忙解释，「这是我的梦想，是让我成为顶尖调香师的唯一机会。但别担心，我们可以远距离——」

    「远距离？」宋晚晴抬起头，目光冷静得可怕，她松开了握着沈清越的手，重新拿起擦布擦拭吧台。「你觉得，我们的Ai经得起时差、距离和异国环境的折光吗？」

    她不是不为沈清越感到骄傲，而是那份即刻的冲动，让宋晚晴感到自己被排除在了沈清越的宏伟蓝图之外。

    在沈清越出发前的最後一晚，她们相拥在宋晚晴的公寓里。

    「我会每天给你打视讯，我们会b任何人都亲密。」沈清越吻着宋晚晴的眼睛，承诺着。

    「承诺。」宋晚晴轻声重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清越，我从来不相信承诺。」

    沈清越愣住了。她知道宋晚晴的过去很复杂，但她一直没有深入追问。

    宋晚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痛楚。「我的母亲，曾经也是一位艺术家，她为了追逐一个遥不可及的承诺，抛弃了我，最终选择了酒JiNg和自我毁灭。」

    她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对我来说，梦想和承诺，都是用来抛弃身边人的藉口。当梦想足够诱人，Ai就是可以被牺牲的香JiNg。」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沈清越心中的热切。她意识到，宋晚晴看似强大冷静的内心，藏着一个极深的被遗弃的伤口。

    「我不是她们，晚晴。」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