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耳塔守则与没有人能审判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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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 ------------------ 从他叫我恰尔洛夫的那一刻瓦耳塔游戏就正式结束了。真正的战俘营是不允许军官和囚犯有过分亲密的“情感”联系的。 我把埃里希绑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张开,但远没有到不雅的程度,当我拉紧最后一条束缚皮带时,我问他是否害怕。 他微微一笑,眉眼舒展,似乎在等待我为他剃须。“一个卡扎罗斯军人最大的荣耀就是为祖国战死沙场,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了。” 战场上没有英雄。这点我很早就明白了。那些勋章,军衔,荣誉,等等一切士兵们奉为圭臬的其实不过是为了掩盖恶臭血腥的香料和森森白骨上的珠宝。在战场上时,我们这些前线作战的士兵,不是为了某个用词华丽的遥远乌托邦,而是为了多活一秒。我们真正做选择的机会很少,大多数行为都是依靠条件反射,卡扎罗斯语响起的地方就是一梭子弹。和埃里希,格略克,等等卡扎罗斯军官不同,我们没上军事学院,也不是男人,只有当米嘉斯濒临失守的时候才轮得到我们上战场。前一天还是海报还是女人搂着孩子送别丈夫,下面写着“放男人去打仗”,第二天就变成女人站在男人身后,下面是坦克和装甲车,“人人都去前线,一切为了胜利”。男人们在穿上军装的那一刻想的是怎样建立一番丰功伟业,可我们却没法幻想,因为那些英雄故事从来不属于我们。我们可以是在家的母亲,战地的温柔情人,等着他们荣归故里的邻家妹妹,甚至是虚荣懦弱的叛徒,但绝不会是英雄。我有时觉得也许女人才能看到真正的战争。男人太过残忍天真,怎么会以为战场上有荣誉可言。在埃里希这些战争学院出身的军官眼里,战争大约是一场浪漫化的盛大舞会,每个体面的卡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