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秘密和战争的回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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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抛下你的战友么?你要让费多申科和斯米尔诺夫为埋葬你哭泣么?” 我因为疼痛昏迷又因为疼痛醒来。我冷汗直冒,躺在柳鲍芙怀里吃了一点干粮后终于等来莱勒诺夫从一个被俘虏的卡扎罗斯军医手里换来的镇静剂。卡季卡注射进去没多久我就感到一阵恶心和眩晕,难受的无法动弹。贝卡害怕的够呛,以为那个卡扎罗斯人故意给了假药。我的头有点疼,小腹也在抽搐,身体倒是不疼了。卡季卡想给我喂水,我知道杯子就在那儿,可根本无法触碰到,只是一个劲儿发抖,好像视觉出现问题。天知道那会儿我有多害怕。如果我因为打了吗啡没法射击,我还剩什么?士兵最需要的便是敏锐的反应和稳定的手,没有了这两样东西,就没有狙击手恰尔洛夫了。做不了狙击手,我还能做什么?我没有文化,做不了文员和电报员。坦克手,飞行员,炮手我也别想了。我会拖着这个残缺颤抖的身体,一如儿时那样无法反抗。我哭得好厉害,卡季卡反复向我保证这只是暂时的,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即使这样我也无法平静下来,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卡季卡想给我打第二针吗啡时,我就算是疼死也不同意了。那几天里,我用光了我们几个姑娘所有的绷带储备。女兵们总是有很多绷带,那是政府发放给我们的月经用品。但随着过度行军,营养不良和糟糕的卫生条件,我们很快不再来月经,不少人一直持续到现在。这不是件坏事儿,老实说,没有什么比在前线没法洗澡的日子里裤裆全是血来的更难受了。更何况绷带实在珍贵,有时能救你的命。 毫不夸张地说,我欠莱勒诺夫和我的战友们一条命。军队的要求很明确,如果受伤,包扎自己,尝试继续战斗,没有指挥官的允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