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一一 梦世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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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细枝末节自然都被放过去了。沉决思已经发落,自己这边慢了一步,事后再问话,也不过是聊胜于无。 线索既断,本就不抱多少指望,倒也无须怎么可惜。 重冥笑吟吟地看着墨君圣:“死还算是好的,就怕被带去幽冥侧,那还不如死……” “阿冥,”重渊撂下笔,“怎么越说越不像话。” “怎么了嘛。”重冥转身过去,衣袖上坠着的玉石璎珞零零碎碎地响在一处。“我又没说什么。” “还委屈上了,”重渊恨铁不成钢,仿佛恶狠狠地戳了下他的头,“萝卜糠。”言罢,又向墨君圣微微笑了下。 墨君圣看了他片刻,略略点头作为还礼。 重渊和重冥到底不一样。墨君圣想,为何会觉得,有时他们又很相似,但却全然是无关血缘的那一种。 该如何比拟才算是恰当?哪怕是一张纸,也有着正反之别。生灵当然比一张白纸更复杂,重冥的天真,重渊的多疑,这凸显而出的特质,就好像是谁独有的一面,与其余共有的许多面,一道合起来,才是世上无二活生生的存在。 但这其实是很没道理的话。墨君圣轻叹,他们并不是谁割裂的一面,兄弟相处时,自然流露出令人艳羡的脉脉温情,又如何能说他们不是鲜活的。 丝缕垂下的轿帘,如微澜轻颤。外头,侍者轻柔地说了声什么。神思恍惚了一瞬,仿佛听见落雪,雪幕深处,是谁的眼在暗中冷冷地蛰伏着。 随剑鸣掠过的,是一道纤弱的红丝,仿佛被谁的指甲无力抓挠出的的伤痕,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