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拳交g到失

    "重章登记。"小伊说。

    "登记成什么。"

    "登记成家属连带，加急。"

    妈的，筐里还分普通和加急。

    天亮前，十二个蛋全裂了。孵出来八只伊布，四条蛇。

    "比例又变了。"

    "配额上调。"桃桃说，"你的精多，伊布就多。蛇还是火箭队的种。"

    小伊把八只小伊布拢到耳朵底下，四条小蛇盘进他耳朵毛里，他说耳朵是保温，保温是编制，编制归饲育屋。

    "它们已成年吗。"

    "没成年。"他说，"登记在恋童成年栏，提前成年，将来已成年。"

    "提前成年还算恋童？"

    "算别人，不算我。"他说，"我已成年。"

    妈的，饲育屋的登记本里，连出生第一天的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恋童的永远是排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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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蛇把第二节单子收走，披上外套，拉链拉到脖子。

    "第三节，"他说，"明天联盟来查，查完再签。"

    "联盟查什么。"

    "查恋童成年栏。"

    妈的，火箭队签第三节，要等联盟先来查我弟的户口。

    孵蛋房的灯又烧掉几个，还剩一个。盆里十二只小家伙挤在桃桃的胸沟和胸底下睡，蛇在伊布的耳朵里睡，金角靠在折叠椅上睡，脚上还穿着火尾的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的。

    我坐在结算椅上，椅子上有一层水，很热，混着精、尿、蛋液、油、稽核部的化验样本。

    小伊合上登记本，走到门口，念了一句：全员已成年。

    妈的，后勤的账，白天归联盟，晚上归火箭队，半夜归稽核部，就是不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