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手把手教学，1强0变0强1

    丹恒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两人的衣物，揉搓了一下疲软的器物，他没什么经验，连自慰的次数都很少，上辈子有过的也忘光了，只靠着一点基础知识就试着往后面的洞口的地方捅去。

    说来丹恒也觉得很神奇，他在没遇上刃的时候，连自慰的需求都很少有，不然也不至于一窍不通。不光是那方面的需求，在两百多年的牢狱时光之后，他已经能做到对绝大多数的恶意无动于衷了，他可以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敌意，独自背负着过去，平静地走下去。可在碰上刃之后，或许是因为对方的追杀远比别的杀手要穷追不舍，或许是因为对方被他杀死一次又一次之后还是丝毫不犹豫地追上来，或许是因为他在被击云贯穿，被钉死在地上的时候还在念叨着过去的罪孽，无所不用其极地刺激他，他总是能调动起自己的情绪，在漫长的流浪中，大概也只有他能带来除了颠沛流离之外的波澜。

    他离罗浮越来越远，离开的时间越来越久，过去的一切渐渐在时间的冲刷之下变得模糊不清，除了刃每一次都会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其他的记忆越是模糊，刃的面孔就越是清晰，那句“人五代三”也就越来越频繁地在他的梦里冒出来。

    有一次，他曾经在一个星球停留了很久，直到刃找上门来。那是他才恍然惊觉，已经很久没有前世的仇敌找上门来了，除了刃。

    他已经被流放，再也不会回到仙舟，过去的一切于他而言已经是大梦一场，是可以被抛在脑后不去理会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