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羽这样翻脸无情，难道说她已经玩厌了？

  更何况她跟虞羽的信息素契合度高达85%以上，这要是在上世纪80年代以前，就凭她俩这么高的信息素契合度，甚至不需要认识，就会被单位明令要求必须登记结婚。

    “不好意思，孙老师，咱们得清场了。”

    孙婉莹回过神来，她想起今天要拍摄虞羽跟苏灵的第一场对手戏，虞羽还在跟摄影交流一会儿拍摄的走位，苏灵则穿着浴袍坐在角落里，看起来紧张得都要抖腿了。

    孙婉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拍床戏的时候，紧张得一晚上都没睡着，然后在片场怎么都放不开，一场戏从白天磨到晚上，导演倒是没说什么，她却羞愧得偷偷哭了好几场。

    大概是她的视线太有存在感了，苏灵突然抬头顺着她的视线回望过来，孙婉莹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冲着苏灵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苏灵一下子就笑开了，还冲她wink了一下。

    孙婉莹走出片场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不过那笑容在看到站在摄影棚外cH0U烟等她的曹爽时，飞快消弭。

    “甘心吗？”孙婉莹低头在曹爽打着的打火机上点着了烟。

    她没有马上回答曹爽的问题，而是深x1了一口烟，享受着尼古丁渗透进肺叶的舒爽。

    “曹总，您可是虞老师最好的朋友了。”苏灵边说话边把烟吐出来，全然不复在虞羽面前的乖顺模样。

    她cH0U烟，甚至是过肺，不过虞羽并不知道，孙婉莹怀疑在虞羽心目中，她是个吃pocky的小nV孩儿。

    曹爽的动作顿了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