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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这样,啊,真让人难为情,我还是忍不住轻声喘叫出来,一双白皙精致的手紧握我的腰,不容抗拒的用力让我一点点吃进一根粗长的鸡巴,我仰头无声呻吟,如同被猛兽遏制喉咙吞吃入腹,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个多余、脆弱、却又格外滥情多汁的地方每次被进入还是会阵阵抽搐,不住的颤着夹紧、收缩,既欢愉又痛苦的接受入侵。 “没事,放松,做的很好啊,子衿,全部都吃下去了呢。”哥哥总是会在这个时候温柔出声安慰我,停下等我适应他那实在是天赋异禀的一根,他不停地嘬吻我的脸颊,舔舐我的唇齿,漂亮的脸放大在我眼前。 我的哥哥很漂亮,从小到大,所有第一次见到我哥的人都会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再好的教养,见到我哥的第一面也会失语;再美得花,在我哥面前都黯然失色。我哥哪哪都长得好看,但我最爱亲吻他的挺直鼻梁,那儿靠右侧有一颗小痣,我总感觉这颗痣就是为了证明我和哥哥的血缘而存在的,因为我也有一颗同样的痣,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我的哥哥也很爱亲我的痣。 见我适应的差不多,哥哥开始动了,他直白炽热的盯着我,手法下流地掐我的乳粒,那儿在先前就被他吃得红肿,现在的掐弄让我又爽又疼,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发出可怜的呜咽,想让他轻些,他顿了顿,却进出的越发快,恶劣的行为和他那张漂亮的脸完全不符,不像平时那个矜贵的兄长,倒像急色的恶鬼,肏的也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肏的我水汁淋漓,下身液体飞溅。 我总是不愿叫出来,但哥哥喜欢我叫出来。 一但我忍不住叫出来了,也就无法再次以不出声的、沉默的方式来表达对于自己淫荡行经的羞耻。 “呜啊,哈,哥哥,哥…阿好快,要死了、”我爽地连口水都有些含不住,微张着嘴,大腿根激烈颤动,连带上面被娇养出来的丰腴软肉也如同暴雨天海面波浪似的涌动。 我看向哥哥的眼,哥哥也望着我。 哥哥是一副清冷的好长相,不说话看向人的时候总是冷冷的,让人为得他一侧目费尽心机,百般勾引,但是现在他掐着我腰的手,我能察觉到在不住的捏揉我的肌肤,他血液沸腾滚烫,他看向我的眼包含浓烈欲望。 我感到莫名自豪,我让我哥为我神魂颠倒。 哥哥这样看着我,不用说任何话,只是这样看着我,我就要高潮了。 “子衿,太敏感的话,一直高潮受得了吗?”话语似乎是关心的,动作却截然相反,明明肏的那么重,进的那么深,却还在用力,好像要直把那根鸡巴插到我的胃,我的肺,我的心,让我的内外都有着他精液的腥臭,宣誓我的归属,标记他的领土。 “啊哈,是哥哥,的…大鸡…呜啊…巴太能干了呜”我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下身,摸到了我那个被肏的肥软的穴那里,我一摸,果然是汁水四溢,双腿发颤,我摸到了哥哥的那根,还在不停地进出着。 我在床上总是皮,爱语言挑逗我哥,因此每次都被肏的惨兮兮,然后向我哥求饶。 我又忍不住要逗逗我哥了。 “哥,呜啊,哥你…鸡巴啊,怎么长的…这么大”那双玉白的手死死搂着我的腰,我被肏的脚趾蜷缩,被肏的都不住挪动屁股往后躲,话都说不清了,但仍然作死的惦记着调戏我哥。 “哈被那…些娇贵,小姐知道了,嗯都要吓跑吧啊啊停下…嗯”边说,我有点受不了肏了,按住哥的小腹不让他动,挪动着吐出了哥的那根鸡巴,鸡巴被小穴吐出来时还黏连拉出了根银丝,我看了下我的女穴,已经是肿了些,合不拢的往外吐水,我胡乱揉了揉那里,只揉几下,就爽的快吹了,再看看我哥那根精神的不得了的鸡巴,顿感不妙。 我抬头看看我哥,看看我的穴,又看看那根大鸡巴,舔了舔唇,颇为心虚地和我说:“哥,我给你舔行吗?就和之前一样,再肏下去穴就要烂了。” 我当然在说谎,今天穴只是肿了些罢了,但是我哥肏的太凶了,我又敏感的要命,他射一次就能肏得我好像全身的水都从下面的穴里流出流光似的。 其实再简单来说,就是我的穴太娇气,不太能挨大鸡巴干,想把今天的事敷衍过去。 我哥用他漂亮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我就当他默认了,急忙的把我的凑到他的鸡巴前,生怕他变卦。 我哥很爱干净,私处没有味道,但是因为刚刚肏了我的穴好一会现在那根粉白大鸡巴表面泛着水光,没错,还是粉白的一根鸡巴,因为我哥在两星期前才第一次肏开我的穴,那天我成年,那一晚可真是要人命,我哥的鸡巴也不知道怎么进去那么小个洞的,我那天差点以为要被肏死在床上。 我轻轻的拍打了几下我哥的鸡巴,又去亲亲他,接着开始舔,像舔冰棍一样,我的口活烂的不得了,除天赋以外,我哥也不太让我口,更多时候他喜欢用鸡巴磨穴或者用奶子乳交,我最怕磨穴了,因为实在是太爽了,爽过头就会受不了,我哥曾经说过我是难伺候的祖宗,不舒服不行,太爽了又受不了,对此我无话可说。 我舔玩了一会儿鸡巴,又有点不想吃了,敷衍的用手帮我哥上下撸着,又一会儿,甚至连手都不想动。 “徐子衿,玩够没有。”我哥有些无奈的说,忍的声音暗哑。 一阵天旋地转,我哥又把我推到在床上,那根东西就又肏进我的穴里。 我愣了愣,超负荷的快感从身下传来,甚至来不及尖叫,我就淅淅沥沥的潮吹了,我哥仍然没有减速,真是要命了。 我低头可以看见那根东西从被肏的红艳艳的穴进出,我哥真是肏的凶哇,整根进整根出,我这下真是一点反抗的力都没有了,好像一直在不停高潮似的。 我哥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吃我的奶子,我拽着他头发想求他肏慢点,肏轻点,求他不要拿牙磨我的乳头,可是我一开口就是骚浪的呻吟,一点话都说不出。 完蛋了,我想,今天又要被肏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