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的样子也很可爱

假的？”敖丙眼中，黯淡无光，仿若失去了星辰的夜空。

    “我没……”哪吒想说话，舌头却被敖丙的手指绊着，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敖丙，或者说那个温顺无瑕的灵珠只是个伪装，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敖丙。

    “哪吒……”敖丙喃喃着。“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的第一个爱人。”

    “可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弟弟？”

    敖丙抽出手指，俯身吻了上去。与之前温柔试探般的吻有些许不同，这次的吻更加粗暴，带着些狠劲。

    “唔……”哪吒想要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就连自己的虎牙咬破他的唇也未见他哼一声。

    就在哪吒以为自己一定会窒息死的时候，敖丙终于放过了他。

    “你、你疯了吧！”哪吒贪婪地呼吸着。

    “你知道吗，施舍别人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但对于被施舍的人来说，那是突然照进黑暗的光。”

    “哪吒你说，做他弟弟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如果不是为了打探父亲的消息，我或许不会嫁给你。但如果你不是他的弟弟……这份爱或许会更纯粹一些。”敖丙伸出手，放在哪吒的心脏部位。“哪吒，不如我们打个赌。”

    哪吒第一次见他如此认真，不由问道，“什么赌？”

    “如果陛下是迫害我父亲的人，你就把心给我。如果陛下不是，我就把心给你。”敖丙牵起哪吒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若你恨我骗你，恨我之前对你做的一切，我就把心剜出来给你。”

    哪吒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了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