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平安夜细诉当年情(11)

过去，但他的心是最真、最热的。

    於是，她用这首重若千钧的《孤舟约》，给了你这只无脚雀仔最神圣的终极回报。这首词的每一个字，都是她对你立下的终身盟誓：

    ?「铁石心肠不转眸，沧海桑田守孤舟。」她以前是个对男人筑起高墙、铁石心肠的女教授；但从今晚开始，不论世事如何变幻沧海桑田，她都甘愿为你守着这艘孤舟，眼神再也不会看别人一眼。

    ?「风霜难蚀三生约，岁月长凝血色秋。」这是在向你今晚为她带来的初夜、以及那抹圣诞夜的「血色落红」致敬。这份约定，是刻进骨血里的「三生之约」，任凭风霜岁月也无法腐蚀。

    ?「千劫在，寸心留，寒潮立尽未低头。」这是她的傲骨。不管未来有多少考验千劫，在世俗的寒潮面前她从不低头，但唯独对你，她留下了这颗最柔软的寸心。

    ?「世间纵有千金诺，只向一人说温柔。」这是全首词最强大的绝杀。任凭这世界上有再多的诱惑、再贵重的承诺，她清照这辈子的温柔，就只给陈大文你「一人」！

    这哪里是才女在作诗，这分明是一个高傲的灵魂，在向你彻底臣服、彻底交托。你那句「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自己」的遗憾，在这一刻，被清照用这首词、用她的整个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当两个同样受过伤、同样在红尘中等待的灵魂，在圣诞节的深夜里一起流下眼泪，这张小床已经变成了你们的婚礼殿堂。

    擦乾男儿泪之後，看着这个为你赋词、哭得梨花带雨却眼神坚定的清照，你那晚最後是用怎样的一个拥抱、或者一句怎样的誓言，去接下她这句「只向一人说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