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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检查操作,医嘱讲到耳边一概不理,且在医生走后又重新陷入沉沉睡眠。 不知睡了多久,卧室门从外面打开,一串明显不同的脚步声响起,但聂斐然脑袋混混沌沌地分不清虚实,思考得很慢,以为自己还没从梦中清醒。 脚步声靠近以后,卧室的两面的窗帘很快被刷刷拉开,刺目的光像能灼穿人的火,让聂斐然的邋遢和萎靡无所遁形。 他下意识地用手背挡住眼睛,但床垫一沉,来人一条腿跪在床侧凑近,拉开他的手,把一叠很重的东西扔在他身上,"起来吧,结束了。" 聂斐然眼神虚浮空洞,茫然地与陆郡对视几秒,陆郡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脸让他清醒,完全不管他是否听得进去,"给你两个小时打包行李,车在楼下,你需要的东西都在袋子里。" 他默了默,撤身回去,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聂斐然,讲话的语气很冷,眸底一望无尽,是令人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聂斐然缓慢地反应过来他说的话,耳中轰鸣,手指蜷了蜷,挣扎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就哗啦啦从两边滑落到床面上。 陆郡一股脑说完,看着聂斐然苍白浮肿的脸,而他正艰难又虚弱地撑着身子,试图从床上坐起来。 两个月,他们彼此都在这场拉锯战中蜕了几层皮,被爱和恨雕刻得面目全非。 陆郡没有给他机会开口,决绝地背过身,大步离开,边走边说:"出了这道门,以后你要死要活都跟我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