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辛德瑞拉

其中一员，现在倒是把自己指摘的一干二净。

    傲雪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以不变应万变，沉默地垂着眼，仿佛一个局外人，对周遭所发生的事视若无睹。

    曹睿心领神会，他知道李泊琰正憋着一肚子坏水，于是配合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对他？”

    李泊琰步步紧逼，状似无意地拍了拍傲雪的脸，像赏玩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唇角含笑道：“这样一张脸，不穿裙子可惜了。”

    几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他们同流合污惯了，对彼此的斤两心知肚明。

    曹睿最先反应过来，立马意会，接茬道：“这个好办，话剧社的裙子海了去了，随便挑一件就是了。”

    一直作壁上观的贺星野这时忽然站出来摆了摆手，心情难得有些愉悦，连语气都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期待。

    “不用了，我已经挑好了。”

    当傲雪被几双大而有力的手推搡着抵进男厕时，他觉得自己仿佛又成了那天冰冷湖底供人赏乐的鱼，无助与绝望像一柄长满倒刺的匕首穿透他鼓动着的心脏。他颤抖着推开面前的青年，却被贺星野不费吹灰之力地抓了回来，所有的抵抗在他眼里像是能轻而易举被制服。

    “脱啊，难不成还要我们帮你？”

    不知是谁抬高了嗓门催促着，语气带着点戏谑与羞辱。

    “脱啊。”

    “快脱！”

    “脱！”

    ……

    傲雪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视线一寸寸掠过眼前披着人皮的恶鬼，他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要将这些人深刻地记进骨血里。他如坠冰窖，呼吸急促，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里一片清明。傲雪心底下了什么决定似的，仿佛毫不在意地解开衬衫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