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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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誉,可不是什么司公子。" 司砚这才转过身来,侧脸对着他,火把的光在眉眼间跳了一下。 "司公子你我心知肚明,敞开天窗说亮话。" 流匪头子把背靠回墙上,铁链松了些。 "我们的确不是流匪,但是弟兄们妻儿都在州府,还被主家控制着,无法告知您主家是谁。" 司砚没动,等着他往下说。 "主家同贵府不知有何深仇……"流匪头子咽了一口唾沫,"倒不如问问贵府究竟和何人结怨,能够被暗中关注近五载光景。其余的,我是一概不知了。" 五载。 司砚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了。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掂量这话的真假。 "Si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既不是流匪,官府自会安排你们的去处。" 说罢他抬脚走出牢门,狱卒在身后把门落了锁,铁链哗啦一阵响。 他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火把的光跳了跳,把那条长长的走廊重新拢进Y影里。 邝芜在舅舅家待了五天。 说是待着,实际上是猫着。 舅舅给她放了假,连衙门都不让她去,她每天窝在院子里陪小表妹翻花绳,或者跟五岁的小表弟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舅母好几次端了茶水点心过来,坐在她旁边想开口说什么—— "阿芜啊,那天晚上——" 邝芜就立刻跳起来:"哎呀小豆子你是不是又偷吃糖了嘴唇上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