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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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一擦,你流鼻血了,”他更嫌弃了,摆出副成熟架子,居高临下地审视我,“你是个躁动的青少年吗?” “……对不起。”我说。但他太好色了——我在心里补充。 摸完肌肉和骨节,他继续摸以前的伤,大部分只留有浅浅的印子。 坦桑格忽然想到什么,让我转过去背对着他。“威尔玛·塔林,狗东西,”他说,“这是鞭子造成的?你们是真打?”我说:“那么多将士盯着,骗骗你的探子还行,自己人骗不过去嘛。”我转头看他,他脸上半是难过、半是蔑笑:“我早就说,你不如来操我,就亲一口挨这么一顿。”“真操了你,我被打死也说不清了,”我连忙说,“况且这也是为了算计你,你该生气才对。” “你叫我气太多次,已然没了力气。”他说。我忍住笑:“那你只好对我好一点儿了。” “嗯……”他像听进去了,过来舔我背上的疤,舌尖又小又热。他嘴角和喉咙严重撕裂,舌根也肿得很,但不妨碍他稍稍探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勾引。我想这样下去,我非得想操他,但现在不行,我没有欺负伤员的兴趣。 坦桑格兴致正浓,应该不打算停。我翻身坐回来,用嘴替我的背部,接下他因为失去倚赖、陡然停住的舌头。他怔了怔神,然后开始舔我的嘴。 “…莱底希,”坦桑格叫我,“想做。”我回亲了他一口:“你也知道不行,忍着点。最起码……等马找到干净的溪水让我洗个澡先?” 坦桑格挑起眉毛。“在这个产妇会在羊圈产子、河里漂着尸体的时代,娼妓用干草擦擦下体就会接下一个嫖客,就是夫妻也会在劳作得一身臭汗后随性干上一发。你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