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四人的局

    第三章四人的群交局

    第二天上午老头来了，拎着一筐鸡蛋，说他要给站里送锦旗。

    她说锦旗不要，鸡蛋留下。

    老头说他要请我们吃饭，他老婆不信他中了七十万，他老婆要亲眼见见彩票站。

    我说见什么见，兑奖单上写着呢。

    老头说他老婆不信机器，只信人。

    老头说他老婆还带了一个人来，那个人常来他站里买票。

    那个人叫娜娜。

    穿碎花裙子，戴假发，眉毛修得细，嘴唇涂得亮，个子比赵敏还高半头。

    娜娜跟赵敏握手，手大，指节粗，掌心有茧。

    赵敏说她算跨性别，她说她证件上那一栏还是男的，她说她改了名字没改那一栏。

    我说你手像搬票箱的。

    娜娜说她以前搬过。

    赵敏把门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把椅子推到门口挡住。

    我说今天还关门。

    赵敏说今天必须关。

    娜娜说她出一千。

    赵敏说她一千她一千，那七十万跟她不相干。

    娜娜说那七十万她一分不要，她就要今晚这一晚。

    赵敏说她三十四，已成年，办什么事都不用找人签字。

    我说这话她昨天也说过。

    赵敏说昨天是昨天。

    我把卷帘门拉下来，从里屋拖出两床被子铺在地上。

    娜娜把裙子撩起来，里面穿奶罩，奶罩里塞了两个硅胶的假奶子，硬，形状圆。

    我说你奶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