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回｜雨夜敲门的狼狈主厨：再嚐一口，就一口

汽。

    她拿起汤匙，舀了一口。

    粥入口的瞬间，她突然觉得舌尖上一阵奇异的颤动。不是味道，像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滑滑的，软软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留下一道很浅很浅的暖意。

    她说不出那是什麽。

    但她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怎麽样？」沈欲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心翼翼的。

    林念缇抬起头。

    沈欲晚站在门口，雨滴从她发梢往下淌，她整个人狼狈极了，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林念缇，眼睛红红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林念缇忽然觉得心口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好像……」她舔了舔嘴唇，想把那种奇异的感受留住，「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游。」

    沈欲晚的呼吸猛地停住了。

    然後她笑了。

    林念缇第一次看见她笑。那张平日里冷淡得近乎凌厉的脸上，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像个终於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是鱼茸。」沈欲晚说，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压不住的欢喜，「我把鱼肉打成茸，和米一起熬了四个小时。鱼茸化在粥里你嚐不出来，但是会有……会有一种滑的感觉。」

    她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