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某天他主动说：我们是什麽关系

    那天傍晚，天气晴朗，校园里照例是宁静的h昏，yAn光斜斜洒进窗台，把课桌边缘染上一层温柔的金光。

    林初正坐在自习教室里，翻着笔记，窗外有鸟飞过，她的思绪却始终漂浮不定。手机震了一下，是沈寻传来的讯息：

    【能不能，今天傍晚一起走回宿舍？】

    没有多的语气词，也不像平常的轻描淡写，却让她莫名心跳加快。

    走出校门的时候，夕yAn在两人身後拉出长长影子。林初低着头，不知怎麽开口。沈寻也不说话，只有脚步和她保持一样的节奏。

    直到转进学校後面那条静巷，他忽然开口：

    「我们这样……算什麽？」

    林初一愣，脚步差点停下。

    她转头看他，他也正看着她，神情平静，语气却带着少见的认真。

    「我不是在b你回答，我只是……我开始发现，我不想再用朋友来解释我对你的在意了。」

    「沈寻……」林初的声音发轻，像风中纤细的弦，「你知道我也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给出完整的自己。」

    他看着她，不急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