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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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不过:身上有钱,暂时滚不回去。] 同周博智离婚,又与家庭脱节,家庭禁止动用家庭资产,不会再分一笔钱,所有「家」的指纹更换,一切与「家庭」有关的卡被冻结,她拿着郑情同的腰,一下下地拍,又伸出手,拨正郑情同的睡姿,让她露出面目。 她的面目未改,清瘦的眉目闭上,如旧显真情,一只鼻梁立在最适宜的位置,多余的碎发挡在嘴唇,唇部的形状像是一张弓。 「同同。」左不过道,以唇抵在她的额头,「甚么时候回家?」 郑情同的眉毛皱起来,尤其是眉毛,万分似「同同」。 「同同」,她的「同同」,在十八岁时走失,遗体在水中的「同同」。 夹着肩膀,说「禁闭室是家」的「同同」。 记得她眉毛升着,冒名顶替一个个错,记得一起进到「禁闭室」,她的肚子叫了,抱着肚子说:「我有点饿。」 记得琴拉得不好,她放下琴。 「我觉得这个家好变态。」 「一直要拉琴,一直要写字,我不喜欢,但是他们不听。」 走失是对外界说法,真正原因是跳海,浮肿的女尸为左不过着想,用方法让一切变好。 罚跪的条文撕去,「禁闭室」拆了,去国外得到允许,回国后能过正常人生活,不再是监禁与体罚。 「同同」从来不是「郑情同」。 「竟同」亦从来不是「竟然相同」,而是「性别竟同」。 一点十八分,郑情同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