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闻缝,R玩阴蒂,P股嵌在墙上被大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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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正在缓慢地开拓他的身体,在带来惊惧的同时,也在带来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不要。 他咬住牙,将那句软弱的求饶扼死在咽喉里,尽力敞开腿心,好让对方的手指进入得顺利一些。裴言见他对陌生男人如此温顺,想起对方方才对自己无比厌倦的模样,没忍住又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再放松点!夹那么紧,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墙后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呜咽,像是吃痛了。裴言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控制好力道,小心地揉了揉刚刚打过的位置,确认没打重后才微松了口气。眼前湿润的肉唇缓了一下,又颤巍巍地向外张了张,像是在尽力满足他的要求。 不知为什么,裴言的心口忽然揪痛了一下,像被活生生薅走了一瓣血肉。可能人就是贱得慌,被骂了会不高兴,不被骂又隐隐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皱起眉,又往穴里伸了两根手指,慢慢将窄红的穴眼扩开,摁揉着里面娇嫩的内壁。墙壁间涌出的长发从腰身一侧垂落下来,如鸦羽般乌黑亮丽,随手指的抽动簌簌摇晃。他用另一只手拢了拢薄辞雪的乌发,埋在穴缝里的手指又往前伸了伸,隐约触到了薄薄的阻隔。 那里脆弱得很,手指往前戳一戳就会捅出殷红的血,彻底侵入那人细瘦的身体里。裴言心头微动,到底收回了手,继续扩张着穴口紧致的嫩肉。穴口处虽已足够湿滑,但离接纳他的东西还差得远,若想不将人弄伤,必得要万分仔细才行。 而一墙之后,乌发美人的肩膀不停颤抖,眼泪无声流下,洇进厚实的貂裘里。他意识模糊地睁着眼,恍惚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只动物,被活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