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番外02:训犬

  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点意外和兴味的闷笑。他把头套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拎在手里，往厨房走。

    李岳正在冲最后一只碗。听见脚步声，偏头看了一眼。

    江晨把头套放在他面前的台面上。

    "这什么东西？"

    李岳关了水龙头，拿毛巾擦手。他的目光落在头套上，没有闪躲，也没有不好意思。

    "你买的？"江晨用手指拨弄着头套的尖耳朵，"从哪学来的这种玩意儿？"

    "从你下的小电影里学的。"

    江晨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盯着李岳看了两秒。

    "……你翻我电脑了？"

    "你放在桌面上。"

    "那他妈是GV，你以前不是不看这种东西的吗？"

    "以前不看。"

    "那你以前看什么？AV？"

    "AV也不看。"

    江晨目瞪口呆，小声骂了一句："那你之前可真是块死木头。"

    李岳把毛巾挂回架子上，转过身，嘴角带了一点弧度。那种笑不是讨好的笑，是一种被说中了也不在意的、宠溺的、甚至有点厚脸皮的笑。

    "这不是干柴被你点着了吗。"

    江晨被他这句话噎得没接上来。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手指拨弄着台面上的头套耳朵，低着头，没说话。

    李岳也没催他。他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擦了擦台面，把灶台上的油渍抹干净。厨房收拾利索了，江晨还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那只头套。

    "我想试一次。"江晨说。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不像是在下命令，更像是在说"我想吃火锅"一样随意。

    李岳问："你戴还是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