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间。

    已经十一点四十分。

    「还有一点。」

    「一个人？」

    「嗯。」

    「我打给你。」

    电话很快接通。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放在桌边，继续整理资料。

    顾言深也没有催她。

    电话那头传来翻书的声音。

    两个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偶尔她问一句。

    「你还没睡？」

    他回答。

    「陪你。」

    她笑了笑。

    「你明明也有事情。」

    「没关系。」

    「你这样明天会起不来。」

    「那你明天叫我。」

    「好。」

    她继续低头写字。

    过了很久，她忽然抬起头。

    「顾言深。」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很像老夫老妻？」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

    「你这麽说，我很高兴。」

    「为什麽？」

    「因为我本来就想和你走到那里。」

    她怔了一下。

    「哪里？」

    「老夫老妻。」

    她忍不住笑。

    「你想得还真远。」

    「当然。」

    「我们现在才大学。」

    「所以才要慢慢来。」

    她安静了一会儿。

    「言深。」

    「嗯？」

    「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可能会走不到最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想过。」

    她心里微微一紧。

    「真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