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后入诊室S满白袍

    第七章后入诊室射满白袍

    凌晨一点四十，宝可梦中心的自动门开一回，合一回，跟犯困的人打哈欠一样。

    大厅里只亮着三盏灯。长椅空着，椅面上留着一滩没干的水印。外头下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响。乔伊把下巴搁在接待台边上，眼皮往下坠。她身上这件白袍洗得发白，袖口卷了两道，领口里头露出半截藏青色吊带，胸前两颗扣子绷得发紧。她个子高，胸又沉，站着的时候总觉着前头比后头重，腰往后仰才舒服。她们乔伊家姑娘满十八才让上岗，她已成年两年，夜班排得比谁都多，工资跟刚来的差不多娃娃一个档次。

    "差不多娃娃，你去眯二十分钟。"她冲柜台边上那只圆滚滚的精灵摆摆手，"今晚没人来。"

    差不多娃娃抱着自己那个肚子摇头，嘴里叫着吉利吉利，死活不走。

    "行，你敬业，我谢谢你。"乔伊翻了个白眼，把登记簿抽出来垫在下巴底下，"那我眯十分钟。"

    她没眯成。

    门哗地推开，风灌进来，登记簿被吹得哗啦翻页。一个男人抱着个东西冲进来，浑身湿透，黑色短袖贴在身上，肩上一道斜挎包带勒出肌肉的轮廓。他跑得太急，鞋底在地板上打滑，往前扑了半步，最后扶着接待台才站稳。

    他怀里抱着一只向尾喵。

    那猫精灵蜷成一团，尾巴尖上的绒毛塌着，沾了口水和一点黄绿黏液，眼睛半睁半闭，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叫声。

    "乔伊姐。"男人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陆昭。真新镇过来的，上个月来过一回，你还收了我三百多。"

    "我记得你。"乔伊直起身，"三十二块找零你没拿。"

    "那三十二算我捐的。"陆昭把向尾喵放到诊疗台上，手掌在猫背上轻轻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