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志愿表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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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过要替他安排未来,他也从来没有对她做过那样的承诺。 最後,她只说:「我没有说你一定要去哪里。」 「我知道。」 「可是你以前有问过我想读什麽。」 「嗯。」 「我还以为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程叙停了一下。 他拿出自己的调查表,指着最下面空白的一栏。 「我没说就决定这间。这里只是先写可能会填的。」 知南看着纸,才发现自己一直把志愿调查当成了最後的结果。 她有点不好意思,又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那你也可以跟我说一声。」 「好。」 他回答得很快。 知南抬头:「你每次都那麽快说好。」 「因为我确实没跟你讲。」 她没话了。 那天晚上的晚餐桌上,知南妈妈问起升学方向。 知南把表格的事说了一遍。妈妈没有反对她想读建筑,只提醒她如果去外地,住宿、生活费都得想清楚。 知南一边吃饭一边点头。 妈妈忽然问:「你那个常一起做模型的同学呢?他是不是也要考台北?」 知南手里的汤匙碰了碗边一下。 「他可能去南部。」 「南部也不错啊。」 「嗯。」 妈妈看她一眼:「你怎麽闷闷的?」 「没有。今天考太多试了。」 吃完饭,她回房间,把书桌上的资料摊开。台北的学校、南部的学校,在地图上其实相隔很远。她用手指比了比,又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