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附录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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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表格。 原本一整晚的努力,最後只换来一页附录,确实让人难过。 可她也知道,谢明远的问题不是故意找碴。 她想了很久,最後问:「那能不能至少在主文做一个清楚的提醒,不要只塞在最後?」 谢明远看着她。 「可以。你先拟几句,我们一起看。」 知南点头。 回到座位,她把那行注记改了又改。 有些字不能写得像承诺。 有些限制又不能藏得让人看不见。 她坐到很晚,才把版本传给谢明远。 同一周,程叙接到周伯的电话。 老人说旧街几家店收到调查通知,看不懂上面要准备什麽资料。有人以为不交就会失去以後参与讨论的机会,也有人担心把租约拿出来,房东会不高兴。 程叙利用周末回去,陪他们把通知看了一遍。 他没有替任何人签名,也没有说一定能拿到什麽补助,只帮忙把不清楚的地方列成问题,请大家在下一次说明会时提出。 周伯看着他写得满满的纸,摇了摇头。 「你们年轻人念那麽多书,最後还是在帮我看这些字。」 程叙笑了。 「至少我看得比你快一点。」 周伯拿扇子作势要打他。 晚上程叙打电话给知南,说起居民正在担心的事。 知南一边整理工作资料,一边听。 「这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