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最後一班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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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 程叙没有立即回答。 知南本来想说算了,当自己没问。 1 可是他先开口了。 「没有。」 她抬头。 「真的?」 「真的。」 他看着她。 「我後悔过一些事。像那张图,不该拿出去。还有很多话,本来应该早点跟你讲。」 程叙停了停。 「可是我没有後悔跟你在一起。」 知南眼眶慢慢红了。 1 「我也是。」 她笑着说完,低头抹了一下眼角。 「我以前还很怕,等到分开以後,你会觉得那些年都白费了。」 程叙摇头。 「不会。」 「为什麽?」 「因为不是白费。」 他答得很简单。 知南却突然说不出话。 她想起海边那天的便当,想起第一个在台北过的生日,想起他抱着一盒已经有点化掉的蛋糕,站在系馆外面等她。 1 也想起他们在电话里吵到谁都不想再说话的晚上。 那些快乐和难过都是真的。 不应该因为最後没走到一起,就只剩下一个「失败」。 公车还没来。 知南坐到屋檐下的椅子上,程叙站在旁边。 过了一会儿,她问:「你以後还留在青禾吗?」 「先留在南部工作。之後再看看。」 「你妈的店呢?」 「她说还想再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