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公开说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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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散了,已经接近晚上。 知南收好资料,走出会场,在门口看见程叙。 他站在柱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折起来的说明单。 两人对看了一会儿。 「你怎麽没先跟我说你会来?」她问。 程叙没有立即回答。 「你也没跟我说,今天会展这张图。」 知南抱着资料夹的手慢慢收紧。 「我说过会有公开展示。」 「你没有说我们家在其中一个方案里变成步道。」 她抬头。 「那只是研究方案。」 「我知道。」 「那你为什麽这样讲?」 程叙望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因为那是我们家。」 知南站在原地。 外头车子一辆辆经过,会场工作人员正把看板推进仓库,轮子擦过地面的声音很响。 她原本想说,自己不是没有为那些资料努力过。 却又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 程叙看着她。 「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好好讲?」 知南点头。 两人走向附近已经不太有人经过的河堤。 曾经他们在这里为一张校庆图吵过架。 这一次,两人都清楚那些问题有多难。 也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说出什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