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先期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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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窗。 讯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後她只传:「明天你如果去展示现场,有问题可以直接问工作人员。」 程叙回:「好。你会在吗?」 「会。」 「那到时候见。」 知南把手机收起来。 她其实很想再补一句。 可是那一刻,她真的没有勇气把话讲清楚。 展示当天上午,知南跟着同事把展板立在会场里。 她亲手把那句先期研究,尚未定案;租户影响仍待补充评估贴到图旁边,还特地确认字体大小。 谢明远走过来看了看,说这样可以。 知南点头,却仍然觉得不够。 一张漂亮的图,远比旁边的限制说明容易让人相信。 这是她高二时就知道的事。 可她如今站在自己的工作位置上,才发现有时候不是不知道问题在哪里,而是知道,也未必有能力立刻改掉。 中午过後,陆续有居民进场。 知南穿着工作人员背心,站在展板旁整理资料。她听见有人在讨论房子要搬去哪,也听见有人说如果公园真的盖起来,以後散步一定很好。 她看着那些人,忽然想起自己高二时把周伯家後门画出来的样子。 那时候她一个人拿着笔,还能决定要把哪一间房子留下。 现在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份团队资料。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有权任意画完一整座城市的人。 傍晚,她在人群後方看见了程叙。 他站在图前,抬头看着那片没有机车行的步道。 知南心里一下沉了下去。 程叙没有立刻往她这边走。 他只是站着,把图上的字一行一行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