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为什麽没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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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程叙退开一步。 「到家跟我说。」 知南转身往车站走。 走到桥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程叙还站在原地。 她有一瞬间很想折回去,抱住他,说算了,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讲。 可她知道,这次事情不会因为睡一觉就消失。 回台北的车上,知南收到他的讯息。 「刚才讲话太急了。对不起。」 她看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回。 过了一会儿,她打字:「我也不该把你现场提的问题当成在怪我。」 两人互相道了歉,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再聊上几句。 知南把手机收起来,望着窗外一盏盏往後退的灯。 她想,自己真的不是不愿意他替母亲争取。 程叙也不是不愿意她把工作做好。 可是这一点点相同的心意,已经不足以让他们把每句话都听成对方原本想说的意思。 到宿舍时,何蔓还醒着。 「今天很晚。」她说。 1 知南点头,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何蔓也没追问,只把桌上的热水壶推过去。 知南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跟程叙说已经到家。 她拿起手机,传了一句。 「到了。」 他回:「好。」 萤幕很快暗下来。 这是两人交往以後,第一次在明明都还醒着的晚上,不知道还能说什麽。